谢离端着一盏油灯,闪身进来,形容关切,伸手要摸他额头:“怎么一头汗,脸色这样差?着凉了吗?”
他朝卧房窗格看去,皱眉道:“连窗也不关,可不是要着凉。”
林故渊摆出御敌姿势,将朔风挡在身前,谢离不知来龙去脉,还以为他是担心魔教来袭,看得想笑,道:“有我在,你放心睡。”见林故渊还不动,嗤笑一声:“不然后半夜我在你门口守着,绝不四处讥笑你们昆仑派高徒胆小如鼠。”
林故渊这才放下戒备,谢离问他是否做了噩梦,他心里又是一颤,生怕被看出神情有异,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,寒着脸退至桌边,缓缓将朔风放在一旁,端起一盏冷茶,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谢离拿起朔风,铮地抽出一段,凝视剑身,眼里寒光毕现:“传你武功。”
林故渊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:“现在?”
谢离道:“现在。”
“今日已是舟车劳顿,可否明日天亮……”
“不可。”谢离道,“少年光阴短暂,你要勤勉刻苦,只争朝夕。”
林故渊望向窗外夜色:“你可知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