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主尽欢,其乐融融,自是不提。
喝到差不多,史不谏又打发人一一为大家安排厢房,甚是妥帖。
林故渊的房间和谢阿丑相邻,他见谢阿丑喝得酩酊大醉,也就不再管他,回房沐浴更衣,吹熄了灯,躺在榻上休息,只觉得困意一阵紧似一阵,头脑昏昏沉沉,心想这些日子的劳顿这才回顿过来,再坚持不住,一闭眼便昏睡过去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朦胧间听到周围有人在窸窣说话,他想睁眼,却发觉眼皮无比沉重,四肢也像灌了铅一般。那沉重不同寻常,他试着催动内力调息,耳中一阵轰鸣,胸口沉闷,周身气息瘀滞在胸前,根本无法聚气,竟是被人点了穴道。
运劲再想冲破时,突然口中泛苦,一阵头晕眼花,昨夜的吃食险些冲口而出,顿时心里一冷,昨夜他只是浅酌,不可能宿醉,必是那酒也被人动了手脚。
何人、出于何种目的在酒里下毒?单冲他一人,还是替人挡了刀?其他人又怎样了?
好诡异的风雨山庄!
旁边的人压着嗓子:“这人喝得不多,小心一些,再点他三处穴道,捆瓷实了扔到地窖,千万别出差错。”
听声音,竟有些像昨晚迎接他们的那个武教头。
话音落地,林故渊胸口被人连封三处要穴,只听另一声音答道:“行了。”
他性子冷静,心知此时挣扎也无用,不如静观其变,看看这些人动什么手脚。索性闭目假寐,一边悄悄运起内力试了试穴位被封的情状,这一试心里就有了底,点穴的人功夫不深,若不是酒中迷药作祟,现在就可运劲冲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