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不敢。”驼子嘿嘿一笑,“实话说吧,你这马啊,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你忘了临行前你师父怎么嘱咐的了?‘行事低调,小心谨慎’。”
他压低嗓子,一本正经的学玉虚说话的语调,“低调,何为低调?你这一身白,骑着高头白马,生得又如此俊俏,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观世音呢,跑江湖哪有这装扮?不是我说你,这之乎者也的你在行,行走江湖我在行,后生,学着点吧!”
林故渊懒得理他,但却也默默的回到铁匠铺,换了一套马具,又去当铺随便置办了两套轻便衣裳,长发并不束冠,用布巾扎了个马尾,将长剑用布缠好,跨马扬鞭,像个普通习过些拳脚的世家子。
驼子仍不满意,拦在他马前:“小兄弟,你倒是有坐骑了,驼子我还光着腿呢,你怎么也得照顾照顾老人家吧?”
林故渊道:“你上蹿下跳比猴子还灵,也敢自称老人家?”
“嘿嘿,嘿嘿,驼子长得丑,显老。”谢驼子笑得一脸疤瘤闪闪发亮,“小兄弟你就不一样了,你生的俊,不是都说相由心生嘛,你心地一定好,惜老怜贫些吧,我这腿实在酸的厉害。”
林故渊:“不是想拜我为师吗?你跟着我的马跑,这就是练轻身功夫,等有进益了我传你几招剑法。”
驼子诺诺道:“不敢不敢。”却赖在马市不走,一匹接一匹的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