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脱了两下,无果,干脆换了只手去摸那颗朱砂痣。
想起梦里自己画龙点睛般的那一点,不禁沉吟起来。
荒诞离奇的梦,却那么真实,她此时此刻竟能回忆起“塑形”的每个细节。
另一只手也被张云涧捉住:“是有什么问题么?”
黎星斓想了想,在他怀里坐下,张云涧便用支起的那条腿给她当靠背。
她捏住他的下巴,左晃右晃,然后两只手齐齐上阵,摸遍他脸上的每一块骨头。
她的手又暖又柔,张云涧非但不觉得不适,反倒十分享受,靠在树干上微眯着眼。
“对,就是这个感觉。”黎星斓滑过他清晰的眉骨,又顺势拂过他婴儿般的睫毛,“眼眶……做深一点,鼻梁很高,脸型……太完美了。”
张云涧被她弄得痒痒的想笑:“黎星斓,你在干什么呢?”
黎星斓解释说自己做了个梦,梦里把“自己”给捏出来了。
“……所以在你这儿找找手感。”
张云涧笑得不行。
“好奇怪的梦。”
是很奇怪,但黎星斓相信直觉,这种梦境,说不定有什么她一时参不透的暗示。
她停下手:“你这种太标准了,得女娲亲自来捏。”
“黎星斓,你对我很满意。”
“满意的不得了。”黎星斓直言,“你得庆幸你长得特好看,所以我这种好色之徒会更容易对你心软怜悯,看你为我花心思耍手段,要是你长相平庸,那这会是一场非常理智克制且有边界感的攻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