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浇雪,对计鸣说:“她是一个人,不是一件物品,我不可能说带走她就带走她,你为她做的决定,也要问问她的感受。”
她又将浇雪拉过来耳语几句,告知她日月切换时记忆会被重置的事。
浇雪听得脸色几度变幻,忙问她该怎么办。
“这不挺好吗?你若真想留下,又说服不了他,那不如等天黑后他忘了,你就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,继续过日子呗,也别告诉他真相了。”
浇雪一想也是,松了口气,露出笑来。
“阿斓,若没有你,我可怎么办。”
黎星斓笑道:“没有我也一样。”
浇雪看了眼计鸣,又看了眼张云涧,一时有很多话想问,干脆将她拉去房间内。
黎星斓回头道:“张云涧,你在外面等我会儿。”
张云涧正欲跟上去的脚步停下,乖乖点了点头。
浇雪进了屋笑道:“张云涧果然很听你的话,可惜计鸣不是这样,他是个榆木脑袋,非常执拗,从小一门心思对我好,但道理是讲不通的哦。”
“每个人习惯的相处模式不一样,我和张云涧刚认识那会儿,我摸不清他的想法,还总担心他会杀我。”
“真是看不出来,我觉得阿斓你既聪明又勇敢,好像什么都不怕。”浇雪说着“咦”了声,“你和张云涧不是青梅竹马吗?”
黎星斓反应很快:“嗯,很小的时候就认识,不过中间分开了很长时间,再重逢只当初识,所以不熟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浇雪信了。
她咬了咬唇,迟疑了会儿,才忍不住问:“阿斓,你会瞧不起我的决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