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星斓笑了笑,又轻轻拨顺他额发。
“你们……”浇雪走出来,脸上的红晕已退,“要不要进来坐?”
黎星斓打量了屋子,很简单但很温馨的陈设,看起来是浇雪亲自布置过的。
她虽到此来几天,却好像已与计鸣生活了半辈子似的。
这里对人记忆的修改,很像是从人原有的记忆里,结合人内心的执念,幻化的一场属于凡人的梦境。
那张云涧呢?
他这几天好像过得并不好。
是因为连幻境也无法从他原有的记忆中提取到快乐的部分吗?
“黎星斓,为什么一直看我?”张云涧的手握过来。
“好看爱看。。”
“嗯——”
“看够了,坐好。”黎星斓按住他凑近的脸。
少年轻笑一声,拿下她手紧牵住。
“我觉得,你们并不是普通的客人,对吗?”
浇雪给他们倒了两杯茶。
黎星斓与张云涧并肩坐着,对面只有浇雪一人,她特意支开了计鸣。
浇雪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两次,端起茶杯,水汽升腾着,使她的眉眼有些模糊不清:“其实我也很奇怪,我分明第一次见你们,却觉得眼熟。”
“还有你的那把剑,我也很眼熟,就像……”她斟酌道,“就像是我自己打造的一样。”
她又摇头:“可是我觉得不太可能,我的力气不够打造剑胚,平时这部分都是我夫君花的力气,我只是负责设计式样。”
既然都到这份上了,黎星斓想了想,干脆说了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