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尊淡声: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,只给你一天,明天我再来。”
计鸣有些莫名地看着女子离开,转身见妻子也走了出来。
“是谁?”
“就是那位上次拜托我们炼剑的客人。”
他说了她留下的话。
浇雪朝外张望了下,已不见人影,不禁好奇:“她要一把坚固又锋利的剑,是做什么呢?还要的这么急。”
计鸣笑笑:“不用想那么多,今晚我通个宵,你把窗关紧些,免得磨剑声吵到你睡觉。”
浇雪抓起他手,心疼地抚摸着他手上厚厚的茧,以及数不清的伤口。
“什么样的客人都有,我们不必这么苛求自己,哪天把铺子关了,我们自己过日子好了。”
计鸣将她搂进怀里,庞大的身躯几乎将她淹没了。
“我只想让我们的日子过得更好,何况,设计农具兵器之类的,是你的兴趣才能,做你喜欢的事,你高兴,我也高兴。”
“当年我只是你家的一个下人,能娶到你实属高攀了,过这样的清贫日子,若还要你伤心难过,那我就不是人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……”浇雪靠在他壮硕的胸膛,感到格外安心,“我爱你才愿和你一起,人生短暂,让自己高兴才是最好的活法,若是不高兴,便将我丢到金山银山里又如何呢?”
她搂住他脖子,一双上扬的狐狸眼泪光盈盈,格外惹人心怜。
“计鸣,只要我们彼此相爱,那就生死都在一起。”
计鸣眼眶忍不住红了,将她轻松托举着,抱吻起来。
两人在这晨雾折射的七彩日光下好一番动情。
直到浇雪在接吻间隙,意外抬眼,发现了并肩坐在墙头的黎星斓与张云涧。
她惊呼一声,又羞又急地埋在计鸣怀里。
“有……有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