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一共六个人,三男三女,年纪大都在四十岁上下,或者更大些。
其中三人粗布短打,身着夏衣,手摇蒲扇。
另外三人陈旧棉服,裹紧冬装,还瑟瑟发抖。
奇怪的是,他们互相之间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对,照常聊得火热。
但听他们聊的内容,又是寻常的琐碎家常,不过偶尔有些接不上。
例如方才那人说要回去做饭,便有人对她道:“一路小心啊!”
回家做饭,为何要一路小心?
连他们问黎星斓,而黎星斓无论答或不答,他们也照样接的下去,继续旁若无人的聊着。
似乎提问是必须的,而回答却不是。
聊天是必须的,内容却无所谓。
黎星斓对张云涧的神识感应只有大概的方向,而无法像他那般定位。
她原本还想向他们打听一下张云涧和浇雪的下落,见村民完全答非所问,只好作罢。
她站起身,在交谈的村民忽然再次看向她。
片刻,他们又收回目光,继续闲聊说笑,黎星斓注意到有些聊天内容甚至发生了重复。
她皱了皱眉,径直往村里去。
良田与屋舍间错,稍差些是茅屋,好些的则是瓦房,每间屋子都有人,或喂鸡喂鸭,或灶间忙碌,又或打扫庭院,靠窗休息等,总之与普通凡人村落并无区别。
村子不算大,她脚程又快,只是不停进出房屋耽误了时间。
每次闯入,里面的村民都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