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涧的气息加深了些,贪婪攫取着独属于她的味道,感到满足。
“嗯——但你若要留我一人,不如杀了我,再将我的尸体带走,如何?”
黎星斓笑道:“我没恋尸癖哈,我要是带你走,必是要你活着,你要是死了,我会很伤心的。”
“真的?”这话像是起了反作用,张云涧语气中透着若有若无的兴奋,“那会为了我哭么?”
黎星斓想了想,决定因地制宜,及时调整说法:“还没失恋过,不知道,可能会去再找个漂亮男人,扑到他怀里哭吧,毕竟移情别恋是最快走出伤心的办法。”
只是提出合理可能,她又不算撒谎。
张云涧的笑容消失了。
这不是他想听的答案,而且让他很不舒服。
黎星斓继续加码:“就像现在抱着你一样抱着他,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,然后再索要个安慰的吻,和……昨晚差不多吧。”
张云涧一下沉默极了,下意识用力地将她抱住,几乎要把她揉碎进身体里,以防她被人夺走一样。
他的气息也更冷,静室内隐有霜雪蔓延。
黎星斓动了动:“张云涧,我要喘不过气了。”
少年这才略略松劲,但仍未放开她。
许久,他问:“黎星斓,你为什么要去找别人?”
晴雨表上一时莫名狂风大作。
这么强的杀意居然是对着一个假想敌出现了。
黎星斓忍不住笑:“如果不是你,当然可以是别人,但只要你活着,就没有别人。”
他眼睫微垂:“若有,那我只好让他消失了。”
黎星斓拍了拍他:“那你只能死在我后头了,而我向来珍爱生命。”
张云涧似乎总对生死消极又无谓,但她与系统聊的话,眼下还不便对他直言,只能迂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