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解铃还须系铃人啊。
黎星斓心想。
这样看来,张云涧真是个简单到极点的人,只要分析对了他的情绪,就特别好哄。
她摸了摸他脸,心中有些柔软起来。
“不疼了就好,你现在告诉我,你身上那些血是怎么回事。”
她说着又想起什么,松开他,取出一件崭新的白色衣袍来。
“对了,新衣服,换上。”
张云涧一愣。
“发什么呆呢?”黎星斓好笑,“难道换衣服也要我帮你?”
张云涧扬起一抹淡淡的笑,眸中恢复了几分从前的澄澈明亮。
“那你要帮我吗?”
“少得寸进尺啊张云涧。”
张云涧得意地笑了声,却丝毫不避讳她,直接将旧衣服扯落。
黎星斓睫毛飞速抖动两下,轻咳了声,晚了一秒才挪开眼。
身材真好啊……
不过可惜她没往下看。
唉,人有时候太有原则也不是好事。
“好了。”张云涧说。
黎星斓视线重新转过来,眼前一亮。
不得不说,浇雪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。
雪白长袍与十七岁的少年极为相衬,比凌天宗内门弟子的服饰要精致得多,袖口与衣摆的暗纹流转着浅浅的银色光芒,勾勒出宽肩窄腰,修长体态,如玉如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