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的张云涧恐怕没想到,有一日还能被长大后的自己“虐待”。
她说:“非得这样?”
张云涧:“这样挺好。”
黎星斓干笑两声,还是出于良心考虑,将他小脑袋露了出来,生怕他憋死了。
她拍了拍床边:“张云涧,既然这个梦境被你扰乱了,那接下来你自己跟我说说后面发生的事?”
”可以,但是——“
张云涧在她身边坐下,与她挨得很近。
“黎星斓,你饿么?”
黎星斓:“?”
这话题跳的比跳楼还快。
“不饿。”她说。
“好的。”他又问,“那你渴么?”
“……我也不渴。”
张云涧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看来这次又不能得到投喂黎星斓的快乐了。
黎星斓心念微动,轻声问:“你是不是不想说,不想说也没关系。”
“不是。”他又叹了口气,他脑袋又往她那边靠了靠,“黎星斓,你这次还没有抱我,前两次都有抱抱的。”
黎星斓呆了呆,忍不住笑出声。
张云涧真的很像猫,他有一股猫的傲娇劲儿。
明明是自己很想与主人贴贴,却只在主人面前走过来走过去,偶尔蹭一蹭,闻一闻,刷存在感,偏不主动跳进人怀里,而是等人主动伸手。
若主人是个迟钝的,那只怕猫会伤心走开,到一旁生起闷气,等人主动来哄。
若主人也是个傲娇的,那就是谁也不理谁,都倔强等着对方耐不住性子率先服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