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已了解他很多,有时无须借助晴雨表去猜,也能窥到他现在的情绪。
“让我猜猜因为什么,那个水精?”
想来想去,也只有这一个变量。
肩膀一沉——
是张云涧俯身抵了上来。
他很喜欢做这个动作,伏在她肩上,在她发间闻一闻,颈侧蹭一蹭。
完全像只猫。
黎星斓笑笑,抬手抱着他,轻抚他的头发。
“果然是因为那个水精啊。”
“黎星斓……”他低声说着,语气里竟有些赌气的意味,“我不想要那个水精。”
“那就不要了。”
黎星斓应得果断,没有半分劝解的意思。
张云涧反倒怔了怔。
黎星斓笑道:“区区一颗水精而已,也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张云涧收紧了怀抱,冰冷的气息渐渐消失,仿佛一块被她体温融化的坚冰。
他埋在她发间,此时此刻才像从一场争斗中走出来的样子,充满委屈和疲惫。
“……也不全是因为水精。”他闷闷道。
黎星斓“嗯”了声:“如果还有苏一尘的原因,那是因为我在外人面前需要伪装,你不是说我很会骗人吗?上次在执法阁,就是这样把他骗过去了。”
她温声笑:“我说过,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,我只对你完全说真话……相信我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
黎星斓拍拍他:“把浇雪送回去,我们就回凌天宗,在这里说话不方便。”
张云涧颇有些不舍得松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