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修仙是渴望长生,他已经算是了。
他们一定会围剿他,拆他的骨,喝他的血,吃他的肉,拿他炼丹,观察他反复死去又活来的状态,甚至还可能将他折磨到彻底崩溃后,再对他摄魂搜魂,不择手段,以确保得到他们想要的。
她有理由相信,必定如此。
上次在执法阁,若非他身上的秘密不至于让凌天宗愿意毁掉一个天才弟子,只怕手段还要更卑劣些。
就不会只在不伤他根基的前提下,放大他的痛感,将刑罚在他身上轮了个遍。
相比之下,这倒是很“温和”了。
“张云涧。”
她目光柔软下来,想说什么,又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嗯?”他偏了偏脑袋。
黎星斓嘴唇翕动,还是没说话。
她该说什么呢。
问他有没有想过自己的秘密若暴露了,他会怎样?
问他怕不怕?
似乎都没必要。
话语在这种情况下显得苍白又矫情。
黎星斓想来想去,也不过是笑了笑,往自己杯子里重新倒了杯茶水,放到他面前,问他:“还喝吗?”
……
拍卖大厅人越来越多,但并不嘈杂。
大部分人只是在交头接耳式的谈论。
毕竟坐在一楼的,大多不是身份背景厉害的,并不敢在这种场合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