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继续追踪血蹄玉狮的下落,那畜生已受了伤,想必跑不远,我们这次就是为它来的,必不能再让它逃了,我的本命灵器就差它的趾骨了。”
两人点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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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云涧回凌天宗已是两日后的深夜。
黎星斓见到他时吓了一跳:“张云涧,你受伤了么?”
他身上好几处都有血迹。
“没有。”张云涧低头看了眼,用灵力清掉了血迹,“急着赶回来,没注意。”
黎星斓查看了晴雨表,没见到下雪才放心。
“以前外出也好几日才回吗?”
她还以为他当日就能回来,以至于她独自在洞府等他这两日,设想了一些不好的可能性和应急方案。
“只是遇见了一些状况,耽误了。”
他轻描淡写的,声音里却透着些疲惫。
“我以为你在睡觉呢。”他笑了笑。
“不等到你回来,我怎么放心。”黎星斓拉着他进了静室,“下次我会跟你一起。”
“真的?”张云涧嘴角弯了弯,“黎星斓,你不是说和我总待在一起会无聊么?”
黎星斓诧异:“我有这么说过?”
“你有。”他皱眉,“你忘了?”
他都为此琢磨两日了,黎星斓竟然说她没说过。
“就算有也肯定不是你理解的这个意思,我和你待在一起从来不觉得无聊啊。”
她想起来了,当时是张云涧说要教她吹箫,她就随口说了句,想把这件事往后推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