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瞥了他一眼,怎么老是碰见这个人。
南宫缘拿了枚紫色玉简。
无名看了眼,为难:“这个没法拓印。”
有的心法秘籍较为重要,为防有人拿去倒卖,便会设置禁制,无法拓印,仅供凌天宗弟子阅览。
南宫缘说:“不拓印,借三个月。”
无名点点头,又向墙壁敲了敲,取出本淡金色的册子来。
南宫缘显然听到了方才她与无名谈的内容,他说:“试炼过后,我侄儿青人就会入宗,到时候这笔账可有的算。”
黎星斓挑眉。
青人?东方青人?
哦,还是为了玉竹箫。
南宫缘:“我告诉你,你……”
黎星斓没等他说完,转身就出了秘法阁。
南宫缘傻眼,气得面色涨红。
“……呵!”
等他从秘法阁出来,却冷不丁听到旁边有人喊了他一声。
他转头,正是黎星斓。
黎星斓立于灵舟上,肤白胜雪,一袭青衣,发簪用柏枝随性挽着,笑得温婉。
……还挺好看。
南宫缘冒出这个念头又立即掐灭了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他没好气。
黎星斓笑笑,指间转了管玉竹箫出来。
“请你听一曲。”
说是一曲,但她只是吹了几个音符,就驾驭灵舟走了。
她没耐心吹那么久,就是为了气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