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涧蹙眉:“不会有这种意外。”
“别说的这么绝对。”黎星斓松开手,走了几步,“克服短板也挺好的,御剑又能赶路又能逃命,我一定要学会。”
张云涧道:“若是我们不在一起,你也用不了李来财。”
这倒是。
黎星斓沉吟:“看来我最好也有一把命剑。”
虽说理论上很多灵器都能御,但张云涧习惯用剑,她是借他之力,自然也是剑最好。
不过她现在只与他初步双修,能用他的灵力,还用不了他的神识,所以命剑也不急在一时,最好先把御剑学会。
“那我继续。”黎星斓点头,再次走到李来财边上。
张云涧叹了口气,颇有些委屈:“黎星斓,你学御剑比跟我学吹箫坚持多了。”
黎星斓礼貌微笑:“张云涧同学,找找你自己的问题,是不是教学方法有问题呢,要因材施教,不要揠苗助长。”
她再次踩上剑身。
黎星斓对于自己执着的事,颇有些孜孜不倦的研究精神。
在张云涧最后一次接住她时,她已经能飞越两座山头了。
并且总结出了一些心得。
一,不要想着脚下是一把剑,要把剑当作身体的一部分,既然是自己的身体,就不会人剑分离,自然也不会掉下去。
二,不要总往下看,要往前看,就能屏蔽掉绝大部分恐高感。
三,绝对相信张云涧能在她掉下去时来得及救她,她不用怕摔得粉身碎骨面目全非,只管飞就是。
太阳渐渐向山后滑落,云霞如变幻的油彩,晕成一幅瑰丽画作。
山风裹挟着云雾,自然吹拂着二人飘扬的发,发尾勾勾缠缠,暧昧亲昵。
黎星斓挪到长剑前方,让张云涧站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