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黎星斓来说,这些玉简暂时看不了,还不如陪他说说话,看看能不能听到有用的信息。
老头说:“整个秘法阁其实是一件高阶灵器,所以不担心有人图谋不轨,意图窃取秘法典籍之类的,也不担心有人破坏这里,即便门派遭遇灭顶之灾,还能携灵器逃走,于其他处落地生根,有秘法典籍在,恢复元气是很快的。”
也正因如此,所以给秘法阁守门这件事没什么技术含量,谁来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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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眯眯地看向黎星斓:“凡人也行啊。”
黎星斓问:“我也行?”
“行啊,怎么不行,只要器灵同意,愿意接纳你。”
“器灵?”
黎星斓恍然,是了,高阶灵器的确会生出器灵,已经有自己的意识了,但这属不属于灵魂,她也说不好。
“每个器灵都有自己的脾气秉性,就像秘法阁的器灵,和这些书待久了,性子很温和的,像我这样没用的老头多亏了它的接纳,给了我一处安身立命之所。”
“如何知道它愿不愿意接纳呢?”
“这个简单,你走进了这里,其实它已经在看你了。”
“看我?”
黎星斓环顾四周,并没有“被注视感”。
老头颔首:“它在看每个人,你想,它在这里待着,也无聊不是?所以它闲着无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有喜欢的自然有不喜欢的。”
他说着正要给她演示什么,忽有一弟子过来,拿着两枚玉简放到桌上。
“老头,拓印一下。”
声音有点耳熟。
黎星斓抬头一看,果然是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