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诞到令人难以置信。
黎星斓慢慢贴近他,迎着他纯洁,无辜,乖巧的笑,朝他睫毛轻轻吹了下,见那长睫蝶翼般扇动,她笑起来,透着狡黠,机敏。
“自己想吧。”
……
凌天宗差人送来了给张云涧的补偿,包括丰厚的灵石,丹药,灵器,符箓等,还有一身新的凌天宗弟子服饰。
来人站在洞府外,黎星斓拿着阵法令牌,出去拿了再进来,阵法一关,洞府俨然自成天地。
黎星斓将小储物戒交给张云涧,他一晃,里面的东西便都在出现在地上。
黎星斓首先便捧起那套新衣服:“张云涧,把你的衣服换了吧?”
他那套白衣还是山南村时,她托穆卓买的,虽说是普通布料,但款式倒还不错,她觉得很适合张云涧。
但经过执法阁受刑,这套衣裳已经破了好几处,多少有些褴褛,根本不适合再穿。
医堂时,她就跟张云涧说,等凌天宗服饰送来他就换了,张云涧说不换。
果然,她拿到他面前了,他还是说不换。
“这衣服都破了。”
“破了也能穿。”
张云涧对衣服毫不感兴趣,反而将里面的符箓灵石全部挑出,放到她面前,还有件中品防御性灵器灰羽甲,贴身穿的,能自动护主,他也毫不犹豫给了黎星斓,其他的杂七杂八的,他便一股脑收了起来。
做完这些,他便坐好,托起腮看她,还催促。
“黎星斓,把这件灵器穿上,其他的命名收好,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。”
办正事?
完了,黎星斓脑中又是那一出。
她尴尬地捋了下头发,仿佛要将那些荒诞不羁的想法梳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