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说话,继续上药。
等将锁骨处的伤上完了药,血果然都不再流了。
只是少年虽依然脸色苍白,眉眼平静,额上却有细细冷汗冒出。
黎星斓感觉不太对。
她看了眼晴雨表:雪更大了。
怎么回事?这药不是止血止疼的吗?
怎么只止血不止疼呢?
她拨弄了下少年的额发。
“张云涧,是不是很不舒服?”
他睁开眼,眼尾渐渐绯红,睫毛也挂起露水,而后扬起笑来:“黎星斓,这次没有装,是真的疼。”
黎星斓一怔,刚将手中瓷罐放下,他便已主动抱了上来,像一只委屈小狗窝在她颈侧,乖巧又惹人垂怜。
“真的好疼啊……”
黎星斓诧异:“药有问题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张云涧将脑袋埋得更深,有理由抱黎星斓他还挺开心的,但说起话来却语气低落,“就是伤口疼,很疼。”
看来药有问题,虽能止血,却不能止疼,反而让人更疼。
这倒不能说在害人,但一定算得上恶意。
“那就先不用了。”黎星斓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表示安抚。
“很疼么?我去想办法。”
她打算起身,却被张云涧抱着不放。
他说:“不用,抱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什么程度的疼他都早就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