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涧依然是那个被铁链捆绑的姿势,靠在黎星斓怀中。
听到她问,他才懒洋洋地开口。
“不知道,从小就能,妖气灵气对我并无分别,只是吸收太快的话,妖力会更不受控制一些。”
“那就是天赋咯。”
黎星斓想了想,这条不改,如实编织。
天赋是别人模仿不来的。
至于为什么独独张云涧有,问就是天才与人的差距,是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黎星斓将这些用黄粱之力编织成记忆,整合放入自己的脑海中。
黄粱是修仙界存在的东西,所以修仙界的神识可以探测到它的力量,也因此能识别到这些记忆。
弄好后,她又检查了几遍,确认没有疏漏。
张云涧安安静静地伏在她肩窝处,不像在受难,像在享受。
实际上,抛开那些对他不值一提的痛楚,他的确很享受。
毕竟这里只有他和黎星斓两个人,没有人打扰他们。
他们贴得这样近,已经十几天了。
他甚至还希望更长一点,或者,这样关一辈子倒也不错。
黎星斓低头看他,他气息均匀绵长,似乎睡着了。
这些天他这样被锁着绑着,因为无法恢复及运用灵力,浑身的伤依然维持原样。
她的晴雨表上,小雪不停。
但张云涧的心情却始终艳阳高照。
黎星斓真是诧异,他似乎一点不急着出去,倒享受起来了。
享受什么呢?
和她独处?
“张云涧。”她轻声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