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张云涧的衣带、头发同样漂浮着,但她伸手触摸到的,是像全息投影一般的光影感。
她晃了晃张云涧,张云涧眉头蹙起,半晌才缓缓睁开眼。
他神识固然未受影响,但执法阁手段太狠,他受的伤太重,依旧虚弱。
黎星斓伸出食指,放在唇边比了个“嘘”的动作,又指了指囚笼的门。
张云涧懂了她的意思,但他全身上下的经脉被封,无法使用灵力。
他想了想,动了动手指。
黎星斓会意,伸手与他十指相扣,张云涧将灵力渡给她。
张云涧不是被笼子关住的,是被封住气穴经络,所以这个笼子不难打开。
她借助灵力,拉住门,稍微用力就开了。
黎星斓立即钻了出去,又回身朝他比了个手势,示意她自己要去深渊底下。
张云涧想与她一起,但刚动一下,那洞穿他琵琶骨的锁链便锁住他四肢。
他皱了皱眉,有些不耐。
黎星斓扒住囚笼门框钻进去,捧住他的脸,在他额上亲了下,以示安抚。
张云涧怔愣了下,眼神懵懵的。
黎星斓见状轻笑,毫不犹豫地飞快游入深渊下。
黄粱,不知其来历,不知其形态,千万年不动,不停吞吐梦力,编织梦境。
受其影响则会入梦,旁人可以窥探。
它貌似不强,因为不会杀人。
除非甘愿沉沦梦中,任肉身老死而死。
一般情况下,它更能影响的是凡人,凡人要睡觉,睡觉就会做梦,但天亮鸡鸣,又会醒来。
而修仙者,大多已经摆脱睡眠,通过打坐吐纳来休息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