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回头,但敏锐得感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正在迅速逼近。
她忽然想,如果在梦里死了会怎么样?
是不是就醒了?
要是这样的话,那她就跟苏一尘说,自己已取得了重大进展,奈何张云涧的梦险象环生,不是那么容易窥探的,要求再进一次。
近了,近了。
森林就在眼前,那么大的鸟,肯定飞不进来。
她一步踏入,还剩一只脚在沙地上时,一种来自死亡的惊悚在她脑后砰的炸开!
她浑身汗毛瞬间激起——
咦?……无事发生。
她顺利跑进了森林。
踏进森林的那一刻,她隐约听见什么动静,转瞬即逝,但随即她毛骨悚然的感觉就消失了,天重新晴朗起来,阳光疏漏,一地碎金。
黎星斓放下木桶,转身去看,遥远的海面还是一派祥和宁静,蔚蓝无垠,沙滩泛着幻彩,柔和的像套了个童话滤镜。
那只长翅一展便遮天蔽日的大鸟消失了。
一切结束得仿佛没有出现过似的。
“哎。”
“嗯?”
黎星斓回头。
小张云涧正从不远处的树后探出脑袋,澄净的眸子眨了眨。
他看了眼她脚旁的木桶,又看向她,似乎想说什么。
黎星斓刚想说不用谢,就听他说:“你跑的很快。”
黎星斓:“……”
她抿嘴,笑一下算了。
“你跑的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