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偏偏忘了买枕头呢。
黎星斓再次叹了口气,望着压抑低矮的灰色岩石,脑子里冒出一句话——
张云涧,我在执法阁地牢很想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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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云涧也被关在执法阁。
这个十七岁的少年,被九根锁灵钉钉住了重要穴位,僵化住他每一条经脉,将他一身灵力锁的死死的。
同时还有两根锁魂链洞穿了他的琵琶骨,又顺着他的手臂缠绕,直至扣住了他的手腕,让他以垂吊的姿势,悬空在一道深渊上方。
深渊深不见底,漆黑一片,偶有携着腥气的潮湿冷风吹上来。
深渊正前方,执法阁阁主苏一尘,青袍玉冠,长身而立。
他微微皱眉,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张云涧。
“如何?”
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,在此处格外清晰。
“一无所获。”苏一尘摇头,转身迎了迎来人,姿态略恭敬。
“还是不行?”
来人脚步无声,身材高大,一身玄衣,眉黑目深。
他脸上左侧,从额角至脸颊,宛若刺青般的银色云纹格外醒目,让此人气质更添了些邪气。
凌天宗现任宗主,宿常。
凌天宗上下,普通弟子服饰皆为白衣,绣凌天宗独特的银色云纹,独宗主宿常一身黑,将门派标志纹在脸上,每次公开露面就格外吸睛。
宿常看向张云涧,少年双目轻闭,衣着破损,浑身染血,墨发散乱,气息更是弱了许多,看来已受过一轮执法阁的非人手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