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张云涧若有所思。
“如何?还要挣扎么?”苏一尘微笑问,“我倒没必要对一个凡人的性命动手,你只要束手就擒,我可以保证这个凡人性命无虞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他转头看了黎星斓一眼,叹息,“这颗漂亮的头颅,便要滚到山下去了。”
这个人长得温文尔雅的,说话像个变态。
黎星斓心想。
张云涧点头笑道:“好吧,我去执法阁吧。”
仿佛一个乖巧懂事的少年,答应了跟别人吃顿晚饭。
命剑在他手中消失,重新回到气海。
张云涧还能笑得出来,果然也不正常。
不过他不正常才正常。
黎星斓又心想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苏一尘伸出剑指,朝他遥遥一点,当即从袖中飞出十六根细针,一一刺进张云涧最为重要的经络穴位,封住他全身的灵力。
他完全没有躲闪的意思,任由尖锐的针头扎进肌肤。
胜雪白衣,很快被渗出的血染红,如点点红梅绽放于雪地,将他清冷干净的眉眼称得有些妖冶。
双手,双脚,四肢百骸每一处都无法动弹,灵力与气海一同被冰封住,穴位中传来阵阵疼痛,宛如浪潮似的,向每一根脆弱的经络发出冲击。
他失去站立的力气,仰面缓缓倒了下去。
张云涧澄澈的眸倒映着蓝天,他眨了眨眼,露出一个愉悦的笑。
虽不停流着血,但他不觉得疼,反倒有些莫名畅快。
真难得,有人竟然第一次威胁到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