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了扬下巴,居高临下,眼神睥睨,语气也十分不善。
“张云涧,我且问你,与你一同出去试炼的三位凌天宗弟子,为何独你一人存活?到底是不是你杀了他们?”
张云涧墨发飞扬,唇角微弯:“我为何要告诉你?”
“呵……”白发男子眯了眯眼,冷笑道:“既如此,回了宗内执法阁,自有你乖乖开口的时候。”
黎星斓插了句话:“请问,你们是因为怀疑张云涧与其他几位凌天宗弟子的死有关,所以来抓他回去的?”
龙鲤真人目光从她身上一扫而过,难掩轻蔑。
一个凡人,他懒得搭理。
倒是其中一位执法弟子一脸严肃地开了口。
“我们接到东方家的消息,说有凌天宗弟子强抢了东方家小公子的灵器,故而请我们出手执法。请知悉,在空日城范围内,我宗弟子不得在明知对方身份的前提下,无故与四大家族为敌,还请随我们回宗内配合查清此事,若属实,须及时归还抢走的灵器。”
原来不是为了一件事。
黎星斓凝视着那名白发男修,怀疑他与张云涧有私仇。
于是她问:“他是谁?”
张云涧道:“不认识。”
龙鲤真人脸色更加难看,张云涧不可能不认识他,他们这批弟子离开宗门试炼前,还是他亲自送下山的。
他现在说这话分明是故意羞辱,令他难堪。
他虽突破境界,他龙鲤却早已是凝灵后期,离巅峰一步之遥,论实力自是信心满满,还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若非限于宗门规矩,他不能直接对他出手。
他当场就想废了这小孽障!
他一想起洛书宗那帮废物,连一个区区凝灵初期都对付不了,眼睁睁让他逃了就来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