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她四顾出神时,他并未说话,而是在观察她多变的表情。
他发现黎星斓有个特点,她有很多种情绪,但几乎不会表现得一惊一乍或大喜大悲,尤其思考时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,细碎的光芒总如月华一样轻盈,只有盯着她看时,才能发觉其变幻不定。
“去哪儿啊?”黎星斓问。
张云涧蹙眉:“你就问这个?为什么不问我们是怎么进来的?”
她怎么总是不好奇呢。
“猜到了,你给他们看了凌天宗信物。”
在空日城,能压制住四大家族的,除了凌天宗,别无二家。
黎星斓伸出手:“给我看看是什么。”
“何时猜到的?难不成在城外的紧张是演戏么?”
“刚才猜到的,城门外起冲突的时候,我差点真信了你会执剑硬碰硬,自然紧张。”
黎星斓从他手中接过一枚银铁令牌,做成了羽毛形状,梗上刻有云纹,其他便没什么特殊了。
她猜信息都在令牌内部,须用神识探查。
“后来呢?”
张云涧追问。
“什么后来?噢……后来我一想,张云涧是何等的聪明,虽天不怕地不怕,却也不是那等无脑寻死之辈,何况……”黎星斓笑吟吟地直视他,“他是个小骗子嘛。”
张云涧神情惬意,显然颇为满意她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