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星斓啧了声。
张云涧若不是故意持靓行凶,那这种无意识的撒娇更是致命。
“好嘛好嘛~”
她扬起语调,微笑,“那走吧。”
“等天黑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张云涧取出那根玉竹箫,认真道:“学吹箫。”
浓翠苍茫的大山深处,时不时传来几声刺耳尖锐的音符,断断续续,惊起群鸟展翅飞远。
安静片刻,又流出一首低沉轻缓的小曲,悦耳如清风,引得百鸟盘桓不去。
“把鸟都累死了,罪过。”
黎星斓抬头看看,又一本正经对面前的人说:“张云涧老师,我虽然很聪明,却也不是在所有事情上都样样有天赋。”
少年立于林间,夕阳晚照,水墨画上的两抹红在晚风中轻轻飘拂,一缕金色斜入,恰是他眉眼鼻唇轮廓上的描金。
张云涧在这件事上的耐心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他口吻无比认真:“黎星斓,你肯定能学会,你现在已经学会了一点了。”
“比如?”
“你能吹响了。”
“……”
黎星斓淡定将飘乱的发丝捋到耳后:“那真是多亏老师教得好。”
“再试一次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张云涧高兴起来,在最后一抹斜阳中,从后面将黎星斓圈在怀里,拿着箫抵在她唇边,帮她一点点调整落在洞箫上的手指位置。
“吹。”
“呼——”
“……”黎星斓按了按洞,“怎么又没声音了?”
“气没对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