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涧露出满意的笑,还很礼貌地说:“谢谢你。”
黎星斓:“我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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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的树洞底下比白日要凉得多,黎星斓一下去就后悔了,梦回真露城的石洞,又冷又困。
这次还多个“潮”。
张云涧坐在溪水边的树根上,用一个玉瓶灌了些溪水,溪水中的灵气介质到了瓶子里,没有像捧在手里那样消散。
他饮了一口,看向黎星斓。
黎星斓靠在他不远处的树根上,把自己缩成一团,闭眼道:“你好好疗伤,我困了,睡会儿。”
张云涧点了下头,又取了颗丹药吞下,然后闭目打坐,引导灵力沿着经脉运行小周天与大周天,缓慢修补破损处。
没多久,他又睁开眼,看向黎星斓。
她已睡着了,抱臂埋首膝间。
柏簪微斜,发带松散,乌发如云,有一半都堆叠在地上。
张云涧很有兴致地看了会儿。
黎星斓睡觉真的很安静,一点也不乱动,也不说梦话。
但在他的神识笼罩下,他能察觉到她手脚的体温有些下降,血液流速也变缓了,细小的汗毛微微竖起。
和上次在山洞中差不多。
她有点冷。
他想了想,走过去将人捞到怀里抱着,运转灵力,维持着护体灵光内的温度。
黎星斓一动就醒,惺忪地睁开眼:“嗯?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