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知是伪装,但这般鲜活的情绪配上这张脸,实在是绝杀。
黎星斓也不吝啬自己对美色的欣赏,她正大光明地看呆了,目光与心齐齐柔软起来。
张云涧很满意黎星斓的反应,这说明他的表演是成功的。
他满足了她,她应当很高兴。
她既然高兴,也该换他高兴了。
于是他低声道:“发带,不要解。”
因哭了,听来竟还有鼻音,实在动人。
“好,不解了。”
黎星斓笑着一口答应。
张云涧颇有些意外,松开了她的腕。
她鬼使神差的,伸手抚去他眼尾泪痕,然后俯身轻轻抱他。
她抵在他耳畔叹息似的轻语。
“张云涧……记住,日后疼了就哭,只哭给我看就好,我喜欢。”
这话有几分私心,但更多是为攻略。
哭,在张云涧眼里,只是一种简单的行为,可以随时拿来用,并不代表情绪低落,因为他的情绪是习惯性压抑的。
黎星斓不想说教一堆无用的道理,只想先引导他建立起“疼”与“哭”之间的关联,养成正常的表达习惯。
张云涧有一瞬的发呆。
他完全被黎星斓的气息拥住了,她霸道地赶走了所有床铺被子散发的既陌生又令人讨厌的味道。
她的气味很好闻,像她的体温一样令他感到舒适。
于是他便埋首在她颈间,贪婪地索取更多。
黎星斓精准捕捉到张云涧细微的动作,推测他对自己的贴近不仅不排斥,还有些喜欢。
这种喜欢大约也与情感无关,而是出自生理上的反应。
她便稍稍收拢力道,低声笑道:“哭了就抱抱,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