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不好什么表示都没有。
于是她后退一步,一把攥住张云涧凉凉的手,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加油!”
夏泽见二人旁若无人,甚至秀起了恩爱,顿时目中闪过异色,上前半步道:“此子不慌不忙,想必还有后手,陈道友小心。”
陈婧被无视,已然气急,不由冷笑:“区区元灵期,保命手段倒不少,看来果如你师门所说,同门弟子是死于你手,否则哪来如此多的符箓任你抛着玩?本欲活捉你送还凌天宗,眼下却不得不杀你了,反正凌天宗也同意,我不必有任何顾虑。”
这话将二人的视线统统吸引了过来。
黎星斓恍然,看来是张云涧杀了那三个同门的事不知怎么传回门派了,于是凌天宗知会洛书宗,要求协助清理门户?
不过凌天宗既是张云涧的门派,也都不调查一下前因后果或者问一句是否冤屈吗?
也直接给他判死刑了?
看来还是那个定律在生效,他们对他天然无好感,便极易产生主观敌意。
夏泽心道只怕此子不止一件中阶灵器,说不定还有更丰厚的身家,便在陈婧动手之前拦了下,试探了一句。
“那中阶灵器何等珍贵,你竟然舍得自爆破阵,难道你不止一件?”
张云涧看穿了他的贪婪,笑容友善地扬起手,向他展示那颗尾戒。
“好像是不止一件呢,不过我没数过,你想知道,不如自己来看?”
这话说得不知真假,夏泽心头依旧一阵火热,还要再问,便听陈婧一声断喝——
“长枪万法!”
顿时枪出如龙,火焰从枪尖喷出,化作一条火龙怒吼着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