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个谎言接近他,演着拙劣的戏码,轻易就能说出关心啊情爱啊,又时不时散发一下无用的同情心,最后将一份巨大的伤害当作脱身的借口。
这个借口让之前的一切真情假意都成了假意。
或许对别人来说,这套把戏的确有用,但他从小就在痛苦中长大,品尝痛苦已足够多了,早已习惯。
这一切对他来说,不过是场游戏。
唯一让他有些挫败的,是这场游戏通常不由他来叫停,他也不知如何在意犹未尽时,将玩伴永久留下来。
黎星斓……是不一样的。
分明是差不多的游戏方式,她却创造了不同的开局与进程,让这场令他有些倦怠的游戏有了新的体验。
别人千方百计隐藏攻略者的身份,她第一次就告诉他了。
别人说会保护他,她却躲在他身后,还说他死了也不错。
别人会说他笑起来很好看,她却说“你哭起来还蛮美的”。
……真是有意思。
最重要的是,这场游戏可以由他来叫停。
正如此刻,他轻嗅着她颈间的香味,指尖勾缠着她的发丝,耳畔响起她的心跳,胸口蔓延着她的体温……
亦能在下一刻,让她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。
不过他什么也没做,只是将她抱在怀里,把玩着那根红色的发带。
他舍不得,毕竟这场游戏才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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