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?不敢脱了?”黎星斓笑了声,歪着头看他,“张云涧,到底是谁说的好听啊?”
她生有一双桃花眼,总有些波光粼粼,如日照江面,笑起来形如月牙。偏眼尾往上勾出微微的弧度,不至于太妩媚,也不至于太多情,与眉下那颗小小的朱砂痣映衬着,成就出一段天然的生动风流。
张云涧此刻在她眼中捕捉到几分玩味与得意。
他心里的浮躁奇怪地平静了几分。
嗯,总算有情绪了,比刚才有趣一点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肩头,像落下一滴水一样凉,但这滴水只是拂过,将滑在她身后的薄衫挽了上来,使青烟笼了雪色。
黎星斓的目光随他手而动,又与他轻轻碰上。
他眼里添了玩味。
“你既然不怕,那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要我怕才能继续吗?那我现在装一装还来得及吗?”
黎星斓语气惋惜,“说实话,张云涧同学,我还挺想跟你共同进步的。”
“共同进步是指?”
晴雨表上的雪还在下着。
话聊没用?
那再试试肢体接触。
黎星斓往前挪了挪,直到抵住他膝,然后扑进他怀里抱住了他的腰。
她深吸一口气,刚想说话,却忍不住颤了颤。
真冷。
难道他身上冷冷的铃兰香,也是因为水灵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