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瓶丹药,黎星斓懒得一一取名,干脆辟谷丹就叫辟谷丹,凝血露就叫凝血露,她试了一下,很方便,坏处是一喊就一起出来了。
辟谷丹大小如一粒黄豆,颜色也差不多,她闻了闻,药味真的很重。
见她犹豫不决,张云涧平静的眸色总算泛起一丝波澜。
“是在怕么?”
“怕苦是正常人的人之常情,不丢人。”黎星斓不等他问,点头,“没错,这次也是主观情绪。”
见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,黎星斓拿起辟谷丹,用牙尖蹭了一点先尝尝味。
“呕——”
“呕!——”
苦!苦得人浑身发抖!
甚至回味还有点辣,辣得舌尖发麻。
像吃了一个臭屁虫!呕!!!
张云涧像是获得了乐趣,也不闭目打坐了,索性盘腿抱臂看热闹,脸上挂着优雅的笑。
他还没见过如此失态的黎星斓,比陡然带她御剑升空那次她叫出来还有意思,不过可惜,第二次她就不叫了。
“呸!呸!呸——呕!”
黎星斓跺脚。
“张云涧,你有水吗?我想漱口……呕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张云涧笑容灿烂。
黎星斓缓了好久,才从这场极致的味觉体验中走出来,她看着手里那颗有道齿痕的辟谷丹,就像在看一颗毒药。
她想明白了,修仙者又不用品尝丹药的味道,所以修仙界的炼丹师们在炼制的时候根本不考虑这一点。
“不再试试么?”张云涧像在幸灾乐祸,“会饿死的。或者再试试其他的丹药?我这里还有很多。”
“我宁愿饿死也不会再咀嚼这种东西。”她将辟谷丹放回去,爬上石床,在张云涧旁边直接躺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