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那我叫它一声,它会答应吗?”
张云涧眉梢染了浅笑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“咳。”黎星斓清了清嗓子,“李来财?”
长剑静静悬浮在面前,没有反应。
“李来财!李来财!李、来、财!”
张云涧毫不顾忌地大笑起来,笑声清越,如同寻常少年那般充满活力,他蓦地伸手,揽住她腰肢,带她跃上剑身。
长剑响起一声清吟,化为一道蓝色流星,划过同样碧蓝的天空,如同河流大海,隐去踪迹。
唯黎星斓猝不及防下的惊呼在山间余音袅袅——
一片残破的废墟上,那颗掉漆的佛头空洞地望着林间惊飞的鸟,此地再无人烟。
黎星斓身在不知多高的上空,紧紧抱着张云涧的腰,不太敢睁眼,风声从耳畔呼啸而过,被水雾状的护体灵光所挡,卸向两侧,只剩一缕微风,轻轻拂动二人纠缠的发丝。
黎星斓猜测自己可能和坐飞机的高度差不多,也就是平流层。
但以前坐飞机至少是安稳地坐在座位上,而此刻她脚下只踩着一柄细细的长剑。
她这人胆量很大,在许多方面都是这样,只是有一点点的恐高还尚未克服。
张云涧倒是很放松,甚至从头顶传来的笑意还略显慵懒。
“这次是你的主观情绪吗?”
黎星斓抵在他胸膛,回道:“是,但一个正常人有弱点很正常,而我恰好是一个正常人,这不是什么可耻的事。”
何况她刚刚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,难免心跳加速。
张云涧的心脏倒是跳得很平稳,而且声音很小,是能被忽略不计的程度,哪怕她这样贴着,也听不太清,还没风声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