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墨发高束,一袭靛青短打劲装,腰间悬着柄未开锋的练习木剑。虽年纪尚小,却已能看出眉目如剑的俊朗轮廓,只是唇角紧抿,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肃杀之气。
这不有在练剑吗,孺子可教也!
“秦、秦师兄……”粉衫少女突然从岔路冲出,双手捧着一个食盒,连耳尖都红得滴血。
少年却像看见不喜之物般,后退半步,剑眉蹙起:“让开。”
粉衫少女似乎第一次见他如此模样,一时间怔愣在原地,不知该做何反应。
凌无咎不等对方反应,侧身绕开她,快步离去。
粉衫少女回过神来,明白自己被拒绝,眼眶至鼻头泛起了红晕,泪水沾湿眼睫,跑开了。
江跃鲤在枝头上瞧着,顿时明白阿棠的苦恼之处。
钢铁直男本男啊,这可不行。
她坐起身,小腿垂下,对着树下的背影道:“小鹤谦,脾气怎么这样大啊?”
少年闻声脊背一僵,转身望向槐树横枝上的少女,拧眉道:“你认识我?”
江跃鲤往前一跃,落在他身前。
风扬起她的飘带,她的裙裾款式陌生,如莲花瓣层层绽开,纱衣下若隐若现的金线纹流淌出细碎的光。
晃了一瞬他的眼。
少年的身高与她的相近,江跃鲤抬手,轻轻拍了拍他小脑袋。
“那当然,我和你父母是至交好友。”
少年嫌恶地后退一步,再望向江跃鲤时,怔愣一瞬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。
先前被她的奇异装扮迷惑了眼,如今再看她的脸,有股熟悉感,却像被层层迷雾挡住,摸不着,看不透。
见他眼神奇怪。
江跃鲤揉了一下自己的脸,今日并未化什么奇异的妆啊,怎么盯着她的脸看。
少年问道:“我们从前见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