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静一动,并无不同,他们的处境竟如此相似。
不过这是他的主场,她没有资格展露情绪。
“大师兄,你去寻天魔吧。”
闻言,秦骓言只是沉默地看她,眼圈红肿,眼白爬满了红
血丝。
江跃鲤轻声道:“他那处有复活阿棠的方法。”
秦骓言僵直的眼珠终于转了一下。
江跃鲤收回视线,转身往门外走去。
“为什么?”
身后传来秦骓言压抑着万千痛楚的,沙哑的嗓音。
为什么?
她打算利用赵海棠灵魂驱动乌鸦,做出一个系统,引导刚穿到这个世界的自己。
作为谢礼,也还赵海棠一条命。
可系统之事不可多说,会乱因果,她随便找了个借口。
“魔心在他身上。”
秦骓言眼下闪过一瞬黑纹,眼眸中的崩溃平静,沉寂,陷入空洞之中。
“云生道君,”他搂着赵海棠,力道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中,“也是想活着,才去取魔心吗?”
江跃鲤身形顿住,转头看他,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
秦骓言毫无情绪道:“我知道一件宗门秘事,他们设计剜了云生道君的心,放在笃师弟身上。”
说道此处,他嘲讽地轻笑一声,“为了造出一个听话的圣子。”
江跃鲤愣愣地看着秦骓言。
云生没了心脏,想活,才取了魔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