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院里。”笃无圆跟在她身后,檀香阵阵,“你又不高兴了?”
有人跟着,江跃鲤也不穿墙了,往大门走去。
她脚步加快了些,并未回头,随口道:“见到云生,就高兴起来了。”
说罢,一抬头,便见云生立于门下。
他一袭霜雪白衣临风而立,广袖流云,见着她展颜一笑,好似三月晴光穿透薄云,一扫她心中阴霾。
这几百年来,云生愈发清雅明快,而她愈发阴翳缠身,两人的心境似乎转换了过来。
江跃鲤如同雨燕投林般,撞入凌无咎怀中。
笃无圆习以为常,默默走到一旁……捡起了他的扫帚。
光阴流转,七日已过。
江跃鲤和凌无咎走南闯北,依旧没有找到救人的法子,也没有找到便宜师傅,更不见那创造了系统的高人踪影。
最后一日,她给自己放了个假,指挥着在崖边设了一个软榻,她和凌无咎窝软榻中,看云卷云舒,风起风散。
而笃无圆依旧习以为常,在一旁……扫落叶。
沙沙声忽地停下,白噪音没了,江跃鲤疑惑看向笃无圆。
他收起扫帚,身姿挺直,面色似有不善地看向某处。
江跃鲤顺着他视线望去,有人自空中降落,那是未来的宗主,时从。
她灵光一闪……
把自己给闪回了现实。
每次回来的时间,都卡在这样让人蛋疼的时机!
江跃鲤匆匆从栖梦崖传送回小院时,乌鸦正欲展翅高飞,被她一把抓到手中。
“再给我一片记忆碎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