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惊,她居然昏迷了两日……
从秦骓言话中之意听来,明日那边的事就该了结了……
这念头一起,她心头骤然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,如阴云般,沉沉压下。
江跃鲤心中愈发焦急,“我回去看看,如果没有要紧事,我再回来。”
她抬脚要走,秦骓言挡在她身前。
“你挡不住我的。”江跃鲤侧身避过,一副高人模样,甩袖往外走。
秦骓言在一众同门弟子中,天资卓绝,堪称同辈翘楚,入魔后还可以同宗门大能打得有来有回。
奈何她是挂佬,还是外挂拉满那种。
两人实力不在一个层级。
他拿什么拦住她的脚步!
秦骓言当然也清楚,他并未上前阻拦,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问道:
“你知道云生道君的位置吗。”
闻言,江跃鲤脚步顿住,心服口服,转身看他。
很好……拿嘴阻拦。
“我已经猜到他在哪处,”秦骓言温声道,“不过你先答应我,不可太过冒险。”
他太明白失去道侣的剜心之痛,体会过错过的追悔莫及,江跃鲤对他有恩,他并不想让她留下这样的遗憾。
江跃鲤一口答应下来:“行!”
在秦骓言还未入魔时,机缘巧合之下,得知魔尊是被凌无咎杀的,魔心不知去向。
听说魔尊的心可活死人,在妻子出事后,他顺着凌无咎的线索四处查探,发现了一处院子隐隐不同。
雇人查探一番后,查出那处是宗里秘而不宣的至强灵脉所在,他早就怀疑这道千年前出现的灵脉,与凌无咎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