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视他的眼睛。
凌无咎避开灼人的视线,淡淡道:“这次我会炼化,不过,现在时间不够了,我会换一个方式。”
他太过于平静,显得她过于紧张了。
江跃鲤缓和语气,问道:“什么时间?什么方式?”
“待事情都办妥了,你会知道的。”
又是这句话,江跃鲤不依不饶,“你告诉我,我会耽误你的事吗?”
“会。”
江跃鲤:……这让她怎么接。
凌无咎见她面色不对,往前一步,温和得有些别扭:“魔气如附骨之疽,不彻底炼化杀死,一旦有机会,还会卷土重来。”
不同的魔有不同的表现,但无一例外,只有炼化才可永绝后患,一般没人能炼化魔气,可他有魔尊的心。
他可以做到。
这是凌无咎近日来,对她说的最久的话:“将所有的魔气引到我身上,再由我炼化,你才算彻底救下他。”
江跃鲤迟疑片刻,自觉其中有所隐瞒,正欲开口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一阵轻柔的风将她倒下的身体托住,带到一旁,轻轻放下。
凌无咎上前,站在秦骓言身侧,抬脚,一脚踹到他身下的半截木板上。
木板猛地震一下,歪了,连带着秦骓言的半截身子也落到地上。
震动传到小屋,粉尘簌簌落下。
秦骓言眉头紧皱,缓缓睁开眼睛。
凌无咎居高临下望着他:“三日后,你身上的心魔会拔除干净。不过,我有一个条件,你要助她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