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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然不会故意将自己搞得这样狼狈。

她想问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可没问出口,她就知道他不会答。

她还想说他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,陪她出去,可眼下这情况,根本没有拒绝的空间……

除去各种疑惑,她最想做的,是扒开他的心看看,里面到底是什么!

日日打哑谜,都已经打了一个月了!

她也想打一次哑谜,可到头来,还是不忍心。

纠结一番后,江跃鲤忍住心头所有情绪,实话告知。

“我要去救大师兄。”

这句话仿佛化作了一把利刃,穿进了凌无咎的心脏。

他早已知晓般,并未质问,情绪也看不出来波动,可江跃鲤却觉得他的神识沉了下去。

他垂眸,安静片刻后,才开口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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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骓言躲在山上的林中小屋中。

小屋空间很小,四处漏风,仅由几块木板搭建而成,里头有一张简易的木板床,是猎户暂作休息之处。

秦骓言衣袍破烂,血凝在上头结了痂,重新带上了那白色面具,气息紊乱,还勉强维持着意识。

他坐靠在木板上,见江跃鲤来了,虚弱道:“抱歉,我心魔又重了。”

江跃鲤蹲在他面前,从储物袋中摸出药,“你做得很对,保命最重要。”

乌鸦站在她肩头,附和道:“没错,心魔我们可以用药压制,命没了可捡不回来。”

秦骓言身上的伤相当严重,一看便知对方是奔着要命来的。入魔程度加重,换来一条命,那是相当划算的买卖。

小屋空间狭小,凌无咎进来后,更显逼仄。

他站在门边,站在她的身后,跟个机器人似的,双眼几乎要冒出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