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将烛芯推倒在融化的蜡烛里,迅速扶起烛芯,熄灭蜡烛,一缕淡烟飘起。
尤似不够,他想唤她起来,重新点燃蜡烛,再度熄灭。
这是她为他做的事。
即便是毫无意义的小事,也能让他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舒缓片刻。
她要救的人,从来不是他。
昔日那份阴差阳错得来的温情,随着真相大白逐渐流逝,她将所有心思都系在了那人身上。
他压制心魔,一并将大部分情绪都压制了下去。
思绪如隔着一层厚重浓雾,所有情绪都变得朦胧而遥远。
心里空荡荡的,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,他却知道自己心情不快。
因为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绞痛,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每一次跳动都牵扯出真实的痛楚。
眼前的她压着侧脸,粉唇微微嘟起,他下意识地将手掌按在她下颌,用拇指自左向右摩挲她柔软的唇。
江跃鲤睡得迷迷糊糊,抬手一把抓住他的手,含糊道:“别闹,困死了。”
凌无咎不明当下心境,却还是顺从本能开了口,“我也想要香囊。”
江跃鲤拍拍他手背,迷糊道,“行,明天给你。”
心脏的疼痛倏尔缓解,他微微睁大双眸,透过重重浓雾,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欣喜。
第88章 所有的挣扎都失去了意义……
解蛊毒的事情有了盼头,江跃鲤心情大好,晨光熹微时,便张罗着往村口药房而去。
乌鸦休息了一晚,依旧昏昏沉沉,早上打起精神用了早饭,又耷拉了脑袋。
江跃鲤也尝试给它喂了些养神的药,却毫无作用,像是晕得连魂儿都蔫了似的,药物治疗身体根本不起作用。
想着出来走走可能会好些,她便将乌鸦也给带了出来,乌鸦出来了,秦骓言自然也跟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