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跃鲤:……
她特么又虚不受补了!
她都已经境界突破至化神期,再往上,就是半仙了,居然还能虚不受补到流鼻血。
离谱,简直是离谱!
凌无咎坐靠起来,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条丝帕,按在她鼻下。
江跃鲤仍由他按着,感受体内磅礴的灵力,顿时觉着她冤枉严长老了。
她可能真是妖女,因为九霄天宗灵脉的小半灵气,都进了她身体……
身份转换的话,她估计都要提剑上门讨说法了。
江跃鲤从凌无咎手中抽出丝帕,团成一个小球,按在鼻下,说话瓮声瓮气的,“你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?”
凌无咎淡淡道:“三日前,只是身体昨晚才能动。”
也就是她帮他梳理灵力的第三日,他便恢复了意识。
凌无咎刚恢复意识时,便在识海看到了她的神识,她一袭水红衣袍,化作一个小点,立在无边际的冰川之间。
他神识未能凝结成型,只能化作一道清风,缠绕在她周身。
掠过几次,将她鬓间碎发撩起,她却浑然不觉,只一心用术法凿冰川,开河流。
他无法让她觉察,便安分地绕在她身边,看着她一点点将汹涌暴戾的灵流捋顺,抚平躁动的冰川。
江跃鲤“嗯”了一身,便也靠在了床头。
她拿开丝帕,鼻下又传来一阵热流,又连忙按了回去。
她道:“悠着点,你要是提前把自己搞死了,未来我就找不到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时从外出历练了,栖梦崖内除了两人,只剩笃无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