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页

与她对上视线,更是宛若见了鬼一般,往后退两步。

这反应属实莫名其妙,江跃鲤道:“在你眼中,我长得很吓人?”

笃无圆听她语气并无恼意,稍稍放松了些。

他长相偏清冷,却眼中包了泪,哽咽道:“我以为你已经魂飞魄散了。”

江跃鲤:“呸,我好着呢,别瞎咒我!”

两人来到梧桐树下,阳光明媚,透过缝隙洒落几点碎金,透过江跃鲤的手,浅浅落在石桌上。

笃无圆看着她那点光芒,眼眸发肿,凑上前来:“师姐,我错了,你原谅我可好?”

江跃鲤看着石桌对面探过身子的人,微微后仰,“我都不知你错哪了,怎么原谅你。”

笃无圆坐直身子,垂头丧气,似乎整个人要变成一根蜡烛,融化在石凳上。

片刻后,他才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。

原来那日是这小子通风报信了,告知宗里她的行踪,将那严长老才特意出关,前来拿她。

她那日在阵法中,突然消失,再无踪迹。

谁也说不准,到底是魂飞魄散,自此消失在天地之间,抑或是逃遁了出去,并且手段高明地掩去了一切踪迹。

总之,这数十年来,九霄天宗一直派人四处搜寻她的踪迹,倒不是还想困着她,而是凌无咎罢工了。

他不仅罢工,还扰乱了九霄天宗原有的灵脉,使宗门灵脉枯竭了。

诸位长老束手无策,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座千万年的古派一日日衰败下去。更甚者,宗门弟子在外,连些二三流的门派都敢出言挑衅,这等羞辱,放在从前鼎盛之时,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
严长老偷鸡不成蚀把米,他本想着抓住江跃鲤,以绝后患,甚至可以以此威胁凌无咎听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