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步朝他走去,激动面颊泛粉:“一半一半吧。”
可得知她记起来后,凌无咎却并不激动,形如老僧入定,仿佛早已知道了一切。
她站到他面前,问道,“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?”
凌无咎深邃地望着她,沉吟片刻,道:“不可说,会乱因果。”
江跃鲤弯腰,与他平视,他依旧古井无
波。
江跃鲤:……什么浪漫绝缘体。
在这安静氛围里,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,他今日的态度不仅平淡,简直称得上冷漠。
总不该到手了,就不香了吧。
啧,男人。
可她看人眼光一向都还算不错,他这般态度肯定事出有因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她问。
凌无咎答得平静又诚实:“心魔凶戾,我将其剥离压制,连带着将七情六欲也一并镇压了大半。”
果然事出有因。
即便得知了缘由,江跃鲤也依旧心头发紧,总觉得他此刻的状态透着几分不对劲,就像是一根蜡烛即将燃尽后,仅剩的一点平静的小火苗,经不起任何起伏,随时都可能无声熄灭,徒留一缕青烟。
“就只能一直这样压制吗?”她问。
凌无咎轻轻摇头,“我可将其慢慢炼化。”
江跃鲤闻言,心下稍安。
这才是蔑视天地的大佬。
与之相对,她忽地想起回忆中他战五渣的表现。
她问:“如果你没有魔心,你的打斗实力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