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跃鲤却一派悠然,在大佬身边待久了,面对这些修士,她养成了一副处事不惊的性子。
他们围着两人,双手掐诀,口中低声念诀。
气氛顿时剑拔弩张,烛火疯狂摇曳。
江跃鲤忽觉魂体一重,耳边响起重重咒语,听得她脑袋发涨。
凌无咎眸光一凛,大袖无风而动,光华大盛,一圈的修士们念诀声渐低,有的甚至嘴角溢血。
严长老摇头,“你果真是冥顽不灵。”
说着,长臂一伸,凭空抓出了一把剑,二话不说,便朝江跃鲤袭来。
江跃鲤正准备运气去挡,耳边响起刺耳铮鸣声,两剑相交,一阵厉风荡开。
江跃鲤觉得魂都要被吹飞了,低头躲避狂风。
“嘭——”
一声闷响自不远处传来,风息骤止,她抬头望去。
凌无咎竟然被震飞了数丈,重重摔落在书案上。月白衣袍在一片杂乱中散开,他撑地的手背青筋暴起,唇角已渗出血丝。
江跃鲤的悠闲做派碎了一地。
大佬这是怎么了?
连这种程度的术法也挡不住?
严长老好的不辨,专辨赖的。他辨出江跃鲤惊讶且担忧的面容,冷笑道:“我说了,他空有灵力,动起手来,不过尔尔。”
江跃鲤看着严长老阴狠又得意的笑容,恍然大悟。
原来凌无咎的身份是九霄天宗的“奶妈”,可以提供磅礴的灵力,却只是一个战五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