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骓言眼尾泛红,说道:“阿棠,你是借居于这具躯体的魂体,可能魂魄撕裂,导致你丢失了记忆。”
江跃鲤杏眼瞪大。
怎么还越描越黑了?!
见她面露惑色,秦骓言压下喉头的哽咽,解释道:“若是躯体原生魂,引魂玉会变为淡蓝色,只有外来魂体,才会是黑色。”
她不可置信地盯着手中漆黑玉牌。
这引魂玉不仅能看出体内魂体是否统一,还能探出是否为原装的?
她垂死挣扎:“这玉上显示了两种颜色,可能有两道魂体。”
秦骓言声音低沉:“又或许你魂体撕裂。”
江跃鲤倒吸一口凉气。
还有这种说法?
只恨这道具没有使用说明!
秦骓言身形微动,想要上前,江跃鲤正打算抬手阻止。
身前忽地落下一道阴影,凌无咎挡在了她面前。
他目光沉沉,望向秦骓言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无论她曾
经是谁,现在她是江跃鲤。”
江跃鲤的心脏重重一跳,这是她此一次从他口中听见自己名字。
那三个字被他低沉的嗓音念出来,尾音微微下沉,带着说不出的亲昵与熟稔。
方才灵动的眼眸浮现在脑海,那股陌生感再次涌来。
秦骓言眸光痛苦、复杂,不自觉退了一步。
他哑声唤道:“阿棠。”
江跃鲤自凌无咎身后探出半个身子,矫正道:“我真不是阿棠。”
秦骓言泪水在眼眶中摇摇欲坠,将落未落,反倒比肆意流淌更显凄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