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处的契印仍在发烫,像块烙铁般灼烧着皮肉,但她的神智异常清明。
她对眼前这个虚弱的
男人没有半分悸动,若非要形容此刻的感受,唯有毛骨悚然。
一是他的执拗,二是无缘由的心慌。
江跃鲤如今就像一条咸鱼,仿佛有两块炙热的甲板逐渐靠近,红得发亮,几乎要将她煎得两面焦黄。
她呼吸不畅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阿棠,我终于找到你的魂体了。”
秦骓言说完,便要倒下。
江跃鲤不忍,还是伸手去搀扶了一把。
秦骓言反手握住她小臂,一拉,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。
江跃鲤大惊。
此人不讲武德,搞偷袭!
她本能地想要挣脱,可秦骓言身躯高大,几乎将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肩上。
他的身体颤抖得厉害,像风中残烛般脆弱,却又固执地不肯倒下。
颈侧忽然感受到一阵温热的湿意,他压抑的抽泣声近在耳畔,嘶哑破碎得不成样子。
江跃鲤:……
手中灵力凝了又散,散了又凝,再散。
最终,她还是没有将他推开。
等他缓过这阵,再和他说清楚吧。
其中肯定有着什么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