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跃鲤忍无可忍,她其实有些担心,这边不清不楚,凌无咎那种极端的性格,根本不好交代。
任务的事先放一边,她得先把身上的蛊毒给解了。
忽地,她头皮一阵麻,后背掠过微微震颤。
她往回看,却未见有任何异样。
前方是转角处,江跃鲤一转,便背靠砖壁,屏住呼吸。
待秦骓言走来,她才闪身而出。
她有些无奈:“我真不是你的阿棠。”
“可你身上有阿棠的灵魂气息,你是不是失忆了。”他道,“别担心,我会帮你寻回记忆。”
失忆?
那必然是没有,怎么个个都诊断出她失忆了,她记忆好着呢。
“你别听那乌鸦胡说八道,我……”
秦骓言打断江跃鲤的话:“我并非完全听信它的话,我在你身上感受到阿棠的魂息。”
说完,面具下方流出了血,他抬起手背,浑不在意地一抹。
江跃鲤本想与他对峙,话到喉间,又暗暗叹了口气。
虽然不想承认,可他确确实实是她的任务对象,总不能把人给刺激得太过。
她是一点都不信的,可是若是不搞清楚,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江跃鲤问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
秦骓言:“有。”
一阵风掠过,带着阳光的暖意,可江跃鲤却莫名有些发寒。
这一阵寒意不知从何而来,倒是让她想起,此处离客栈较近,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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