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侧身一躲,便要冲下楼梯。
乌鸦跟上,飞在她身侧,“我记忆未完全恢复,我也不确定,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要和你说。”
江跃鲤脚步未停。
乌鸦又飞上前去止住。
江跃鲤再次侧身躲开,直接下了楼梯,一边侧身躲着桌椅,一边朝茶楼门外走。
乌鸦飞到前方一处栏杆,在江跃鲤经过时,说道:“你听我说……”
江跃鲤头也不回,只留下否认三连:“我不听,我不是,我没有。”
“那位真正的任务对象,也在这个镇子上。”乌鸦再次飞到她耳边,煽动的风吹起她碎发,“你去救一下他吧。”
江跃鲤头都大了。
“这信息量有些大,”她侧身让过一位吃瓜子的大姐,“先让我静静。”
大姐转身,吐出口中的瓜子皮,道:“妹子,你家鹦鹉全黑的,还挺别致。”
江跃鲤扭头,答道:“是啊,就是有些聒噪。”
聒噪的“鹦鹉”:“你若是想静静,那还是回雅座吧。”
江跃鲤脚步不停,抬手掀开帘子,低头跨出茶楼大门门槛。
“为什……”么?
她不必再问,因为答案就在眼前。
刚踏出客栈门,她便差点撞上了人,冷冽的松针气息混着铁锈味,扑面而来。
那记忆半残的系统在坦白一切前,给她吃了颗松子,导致她对这松针气息有些应激。
今日忘了看黄历,肯定是不宜出门!
江跃鲤下意识便往回退,可脚后跟撞上门槛,被绊得直往后倒。
温热的手伸来,稳稳扶住她的手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