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在耳边轰鸣,喉咙僵住似的,完全说不出话。
如此扯蛋之事,她居然觉得合理,反而有
种一切即将回到正轨之感。
初次见面时的场景浮现出来,那时的屋内,除了凌无咎,还有一人。
那人满身鲜血,不知死活,倒在凌无咎脚边。
所以,当时让她需要救的,是躺在地上的将死之人,而不是浑身煞气,还可以将九霄天宗翻个底朝天的凌无咎!
如此看来,她一上来便救错了人。
甚至救的那位,还是凶手?!
江跃鲤猛地站起身来,膝盖撞上圈椅,差点将椅子推倒。
乌鸦飞到她身前:“现在,要去看看真正的任务对象吗?”
江跃鲤一把将它挥开,“看你的头,我得先回一趟客栈。”
说着,便抬腿往外走。
乌鸦又跟上来,站在她肩头,“你完全不顾你的情郎,对他会不会有些残忍。”
江跃鲤脚步未停,木楼梯在急促的脚步下,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随后又淹没在茶楼看戏观众的喝彩声中。
怎么一口一个情郎的,认错任务对象已经够离谱了,还要变成情郎。
怕不是嫌这任务不够乱啊。
“任务对象就任务对象,为什么又变成情郎?”
突然,乌鸦张翅挡在她面前,差点糊她一脸。
江跃鲤脚步一顿。
乌鸦道:“我的记忆有损坏,刚恢复了一些,有许多事情未明了,不过……”
江跃鲤不想听,可这有关任务,还是不得不听。
“……你现在这具身体里,养着他妻子的魂魄。”
江跃鲤:“所以说,这具身体,本身就是他妻子的?”
“不,这具身体命数已到,因你在里面,才得以活下来。”